陆辞看着这样的巴洛,露出一个无比满意轻松的笑容,感觉自已这下更像书中的反派了,坏坏的,简直是······酷毙了!
接下来,就留给巴洛两个潇洒的背景。
“陆辞!你呀的,特么不想活了,贱虫,你给我装什么,陆辞你每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你在秀你的什么优越感,我一看到你,我就犯恶心!,有朝一日,别落到我手里,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,杀了你都便宜你·····贱···唔··”
站一旁负责看管巴洛的雌虫听着巴洛说的话,不禁直冒冷汗,这只雄虫是够没脑子的,说这种话来,是想挨更毒的打吗?
他想挨打可别连累上他啊,没等巴洛说完,他就先踹上一脚,对着巴洛骂骂咧咧道:“口出狂言,给我闭嘴。”
陆辞和傅斯行的脚步一顿,陆辞没有转头看去,而是平静且无畏道: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我等着,但你要记住,现在是你落到我手里,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已,还有,能恶心到你,这貌似还不错。”
陆辞和傅斯行走远后,巴洛叫骂声就越来越小,直至听不到,陆辞和傅斯行始终没有回头过一次。
一路上,傅斯行都是安安静静的跟在陆辞身边。
陆辞转头去看他,只瞧见傅斯行沉着脸,不知在想些什么,陆辞唤他,他的脸上才出现笑容:“雌君,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我······雄主,你不气吗?”傅斯行想说的是他在想怎么以最痛苦的方式处死那只雄虫,但话到嘴边,又怕陆辞觉得自已太残忍,没有虫性,选择另一个说辞。
陆辞对上傅斯行的视线,缓缓一笑:“不气,畜生的话有什么好在意的呢?再说了,就他那骂人的功夫,还不如我之前遇到的,巴洛这种就是九牛一毛。”
陆辞以前在医院工作,遇到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,有些医患家属所受的教育水平低,素质还低下,不理解医生给安排的嘱托,后面出了问题,责任全部都赖在医生头上。
揪着问题不放,来医院闹,还跑到医生家去堵,骂人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所以巴洛这骂人的伎俩,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“之前?雄主,是谁!”
傅斯行闻言紧了紧眉头,神色更为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