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层层云雾,看不清最底层的风景,灰蒙蒙的一片。
身处高处在冷风的加持下,让本就恐高的陆辞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高度摔下去,陆辞不敢想,说粉身碎骨摔成肉泥都不夸张。
阿克什勒并不在意这环境,随意挑了个好地方顺势坐下。
“陆辞,你是雄虫,你从出生就备受尊敬,你的生活周围环境是幸福的,没有各种的欺凌和歧视,所以你不懂一只无权无势的雌虫在底层是有多难过。”
阿克什勒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悲伤的过往的样子,双眸染上了痛苦的颜色。
也许,在这里生长的雄虫生活条件是很优渥,没体验过什么苦,不懂得世间有多灰暗,但陆辞不一样。
从他记事起,他就是一个人,在福利院长大,性格孤僻不讨喜的他曾经还被退养过几回,等到年纪再大点就没有人家愿意收养了,他成为了少数人中的少数。
陆辞靠着国家的资助和自已有空做的兼职勉勉强强毕了业,后来生活条件也随之陆辞的努力慢慢变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