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但周应川却很有耐心,他沉静地梳理着手上乱七八糟的账目,誊抄在另一个本子上。
快中午的时候,外头雨停了,有人拍着门喊。
“应川!在不!”
来人是刚在镇子上也跟风开了个小纺织作坊的王成斌。
男人约莫不到四十岁,戴着眼镜,矮胖。
“王叔,你那台我已经修好了,是绞丝链有个零件松动了,你找人搬回去用,应该不会再出毛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