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呀?”
“预计一周后。”
护士走了,周应川就躺在了床上,他轻轻抚着许塘的手腕,仿佛能感同身受那些冰冷的液体流进许塘的血管。
他真的心疼。
“周应川,我刚才看见你生气的样子了…”
“我生气?”
窗帘合上了,病房里昏暗而安静,许塘侧过身,在暗处,他眼内的缝线不明显,反而衬得他一双眼睛像黑曜石一般莹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