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它的主人都毫无反应,只是表面皮肤渐渐泛出血色的红,仿佛肌肤下的血肉都要被那双手掌揉出。
裴清停了手。
他呼吸略微有些急促,双眼定定地看了会儿莫尹鲜红的腿,他慢慢转过脸,莫尹坐在那儿,正眼神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抱歉。”裴清声音微涩。
“抱歉什么?”
“我刚才力气太重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莫尹笑了笑,温声道:“它们没有感觉,不会疼的,你不必道歉。”
裴清收回视线,将双手从莫尹腿上拿开,搁在自己的膝盖上,头微微低垂下去,双眼定定地看着深色的地面。
已经快十年了。
这十年来,他一直都忍耐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