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大半。
“爸爸,别太难过,”裴明疏低声道,“这不过是个小挫折,会过去的。”
裴竟友按住手帕捂住脸,轻轻摆了摆手。
他刚强了大半辈子,前年开始却是渐渐有些力不从心,身体上吃不消倒还是其次,公司里的事情才更让他操心难捱,精神与身体上形成了恶性循环,他感觉到一种向下的力量在拉扯着他,要让他坠落,裴明疏回国之后,他才稍稍感到轻松了许多。
没想到过去埋的雷最终还是爆了。
裴竟友自己冷静了一会儿,又慢慢想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