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沈律师给我讲讲,哪条法律规定在家必须要穿衣服?”
他的语气懒散随意,沈植莫名笑了一下,说:“没有。”
许言整个人蔫蔫的,头疼,尤其是昨晚酒后的对话开始渐渐在脑海里变得清晰,其实没什么,但确实不太应该。
“今天上班吗?”沈植问。
“上。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“要在这边处理点事,晚上再回去。”沈植顿了顿,试探地说,“我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不用。”
粥有点烫,许言迫不得已吃得很慢,沈植坐在对面看着他,全程没有再说话。喝完最后一口粥,许言拿碗去洗,沈植起身:“我来洗。”
“不用。”许言绕过他走去厨房水池边,“你收拾好东西就走吧,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沈植在这方面有着充耳不闻的高超能力,他帮许言倒了杯热水,放在一边凉,突然问:“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?”
“不记得。”许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