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是啊,可能是她手艺比咱们好吧。”
在她们这一批人中,除了已经离开的孟丽娘,锦娘年纪最小,在文绣院的多半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绣娘,她虽然活计做的不错,可是
其实她们都很清楚,锦娘的确每个月的活计完成的比她们多,很少有说衣裳绣工不好退回来的,可就是觉得不得劲。
锦娘则要先把顾绣头的事情上手,顾绣头道:“咱们这里都是找翰林院画院的人去拿,你看这里是画院的画师们日值的名册,还有各大节要做什么衣裳你是熟悉了,但是你得把每日的人送过去。”
文绣院几乎都是轮休,也就是十日休息一人,但有的人在这日休,有的人在那日休,每日都得保证有人才行。
花鸟房有二十人是专门做绣屏的,这些做绣屏的十人是主绣,十人专门做辅助,另有十人专门做绣鞋,十人做帕子香囊这些小件,三十人做衣裳。
这群人中有资历深厚的,也有混日子的,也有迟到早退的,还有心思不宁的。
管人可是个大学问。
“魏绣头,冬至的衣裳要开始做了,可得抓紧些。”都绣头安排。
锦娘点头,又吩咐人去画院拿画,按照正常的流程是拿到画,再交给都绣头,由专人绘制,她再纷发给各处开始做。
可在第一关就卡壳了,她是个急性子,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是敏于行。
偏偏图画院的那位吴侍诏听闻今日突然请假了,锦娘对传话的人道:“可是今日咱们就得安排了啊?等会儿我还得拿去都绣头那里呢。”
传话的侍从道:“绣头,咱们可还有什么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