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跟她一起复盘,哪个人应该怎么应对,她现在自然变得厉害许多。
夜半之时,阿盈则要回去了,她还得明日一早伺候锦娘上花轿,遂叮咛橘香:“你好好在门里守着,这里面都是贵重的物件儿,可别让人偷摸了去。”
虽说在魏家二人有些不合,但在外面,橘香还是很听阿盈的话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出屋子。”
阿盈又对荣娘道:“大姑娘,就劳烦您了。”
荣娘摆手:“快去吧。”
阿盈出去的时候,陈小郎正守在门口,不由笑道:“大忙人,回去吧,姑娘还让我买了你最爱的酥油鲍螺犒赏你呢。”
“还是姑娘记得我。”阿盈有些得意。
回去之后,阿盈自然对锦娘说蒋家宅子三进还有园子,如何漂亮如何宏大,锦娘听了却并不是很动心。
蒋家六房唯一能出仕的男子已经过继了,六老爷以读书人自诩,却又不通庶务,附庸风雅,她向香茗打听过,说蒋家六房如今只是个空架子了,蒋六夫人身体很不好,还对她母亲说了分产的事情,恐怕不是一两日的打算。在蒋家住,恐怕也不一定会住长久。
但这些她还不能跟阿盈分说,只道:“那些何娄头面是不是唬住她们了?”
“可不是,您想的真周到,别的那些装衣裳的大箱子都上了锁搬不走,这首饰都是用匣子装着,奴婢一转身,有些轿夫还有些看热闹的都挨挨蹭蹭的想偷偷顺几个走。”阿盈道。
锦娘的首饰都放在自己身边,真金白银怎么可能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那些做的逼真的何娄头面本来也只是让她们看一眼,等到时候她戴上去也都是真的,谁还会说什么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