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也学不会了。”
听锦娘这般奉承,刘大娘子只微微一笑,她这样的大族女子,行事含而不露,恼人或者不恼人人家也不知道。
纪夫人吭哧吭哧做了一锅鸡汤出来,不知放了多少山珍人参在里面,她也不管别人喜不喜欢,反正图个贵就对了。
倒是蓝氏做的葱白泼兔算得上很拿的出手了。
蓝氏本乃勋爵之女,家世不凡,性情又率直,原本钱娘子在的时候,她二人都在钱娘子麾下,如今蓝氏得了刘大娘子青眼,锦娘也为她高兴。
很快蓝氏就成了刘大娘子的座上宾,锦娘这边知晓蒋羡和韩效关系不错,她也不必走夫人路线,只是面上过的去就行。
往往夫人交际,都是为了促进家族男子往来,但若男人们已经熟识,锦娘也偷个懒。
果然,重阳节时,韩效邀请蒋羡一起登高,二人微服出行,锦娘正好把新衣裳给他换上,又道:“要不要背诗袋出去?你们这些读书人总是一时兴起就吟诗作赋。”
“娘子,我要背你以前给我的的那个诗袋去。”蒋羡非常喜欢锦娘做的诗袋。
锦娘笑道:“好,我帮你装上。还有点心、帕子、荷包,让下人拿着就好。”
蒋羡自是道好。
至于锦娘这边则和儿女们一起在玲珑馆打秋千玩耍,并不出门,玩累了,她姐弟二人打双陆或者下棋,锦娘便在榻上休息。
她们家的日子大部分时候都是宁静中透着活泼之意,若猛然来个大大咧咧,太过活泼的人,家里反而受不住。
却不料此时说刘大娘子上门了,锦娘赶忙迎了出去,只见这刘大娘子身边站着两个男孩一位姑娘。锦娘听说过韩效成婚数年也无子,刘大娘子进门三年也无所出,故而韩效纳了两房妾,长子是妾侍所出,次子是刘大娘子所出,还有个小女儿也是偏房所出。
但锦娘还是很佩服刘大娘子这一点的,她对几个孩子明面上都是一视同仁,比纪夫人高明太多,纪家妻妾不和不知道生了多少事。
迎了人进来,锦娘让筠姐儿带弟弟妹妹们去后院玩,又单独让人看茶上果盘,方才笑道:“我家官人今日一大早就离开了,我还在想怎么打发光阴,不曾想有贵客上门。”
刘大娘子嗔怪:“你这般客气做什么?咱们俩既是亲戚又是旧相识,之前那般不过是做给人家看的。”
见刘大娘子这般亲热,锦娘也同她叙旧:“不知东京的亲戚们都如何了?我们常年在外,也不知道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