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嫂这般想也太好了。”
其实窦媛没说的是夫妻共苦容易,共享福很难,以表兄之聪明才干,将来若有一番大作为,会不会也弄几个妾妆点门面。她们夫妻如此情深,表嫂不知如何自处?
可这些话她不好说出来。
且不说蒋羡和锦娘多高兴,他们不日就要进京,最紧要的便是先处理宅子的问题。之前锦娘已经托了牙人,如今日子确定,也有人过来上门看宅子。
她们这个宅子地段不错,又在几户官员附近,当时锦娘她们买的时候就是便宜的,后来锦娘又修缮了一番,至少也得七百两的卖价才划算。
卖宅子的同时,锦娘又去魏家女学,亲自同沈娘子说了一声,帮女儿退了学。
无论如何这三年,女儿可是成效不小,读书也读的好,字儿也写的不错,就连打马球捶丸投壶制香都会,将来就是回了京城,也不怵了。
沈娘子笑道:“筠姐儿擅长弹月琴,日后去京中,可以帮她请一位先生,专门教导她弹月琴。”
“好,小女在这里承蒙您多照顾。筠姐儿,给沈娘子嗑三个头。”锦娘对女儿道。
尊师重道,尊重别人,才会更尊重自己。
筠姐儿跪下来磕了三个头,才随锦娘走出去,她还跟大人似的叹气:“千里搭凉棚,总是有散的那一日。咱们这女学,也是今日是这个走,明日那个走,如今,连我也走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人们常常说一眼望到头的可能是好日子。永远和熟悉的人,熟悉的事情打交道。”锦娘倒也不否认女儿的话。
筠姐儿又笑道:“反正我就想和爹娘弟弟永远在一起。”
锦娘搓了搓女儿的小脸,母女二人一起回家,又见到刘大娘子过来,她上门送程仪,锦娘连忙谢过。
刘大娘子笑道:“你们能够回京,这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