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一抬,不远处的女人一个转身,脸转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彼此先是一怔。
继而露出一样的难以言说的笑来。
她叫什么来着?哦,对了,许流霜。
世界真小。
半个月前从齐聿礼车上下来的女人,竟然在锦琅府定做了旗袍,试穿旗袍的时候,正巧被她撞上。
真巧。
南烟眼梢轻挑出淡笑。
巧合吗?她最不信的就是所谓巧合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