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脸色。”
南烟非常讨厌旁人用“没脑子”这种话形容齐月。
齐月不过是被保护得太好了,没什么心机,凭什么用这种话形容她。
南烟随即冷下脸:“你看不惯背后说人闲话的行为,你现在不也在干这种事吗?”
“哦,是吗?”夏弦月不甚在意,“或许吧,随便吧,反正我都要离开南城了。我爷爷一直都有心脏病的,又有高血压,他禁不住吓,这么一吓,半条命都没了。我准备带他去瑞士,那边风景好环境好空气好,他一直说想去那边待一阵子,我以前没什么时间,现在有时间了,可以陪他在那边待着了。”
她始终平和的脸,提到爷爷的时候,有裂缝撕开。
她眼里沁出泪来:“我以为不管什么后果我都能承担,却没想到齐聿礼选了这种方式,让我离你、离他远一点儿。不得不说,这个方式很直接,也很管用,可是南烟,我只有一个爷爷,他要是走了,我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