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巳微微扬眉,就这么一个表情,戚雪觉得他本就是猜到自己会来找他。
仿佛受到了鼓励,戚雪接着祈求道:“帮帮我,可以吗,你好人就做到底吧,你放心,这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,绝不损了公子清誉。昨晚我试过了,在你身边,哪怕只是睡在床边上,都能起到作用。”
戚雪观察着阿巳的每一个神情,发现他的注意力似乎有些没在这,视线往她身上转了一遭,像在找什么。
她奇怪的跟着往自己身上看,然后便见他鼻子微不可察耸动了一下。
戚雪明白过来,有些窘迫解释道:“血气?你鼻子真灵,这都能闻到。是癸水。”
“癸水?”阿巳挑起眉,显然没明白。
“就……寻常女子过了及笄之年,每月便都会有此一遭,这代表着身体康健,易于生养子嗣。”戚雪硬着头皮将话说完了,她觉得这事即便不是大夫,正常来说男子家中母亲或姊妹多少都会透传些,该不是那般不好理解。
但阿巳的表情却是并未缓解,戚雪有种错觉,他并非不知道这事,只是落在她身上显得稀奇了。
“怎么这样看着我。”这种错觉让戚雪越发摸不着头绪。
“没事。”阿巳恢复了正常,扬扬眉稍若无其事掩盖了方才的失态,“你方才说什么来着,要睡在我床下?”他歪了歪脑袋,“进来吧。”
他如此好说话,戚雪自然是乐见其成,二话不说钻了进来,“谢谢公子!”
屋子里点着油灯,但光线自然不比白日,整个屋子都笼罩在昏黄的暧昧的颜色中。
戚雪进门后搓了搓手指,告诉自己非常时期,事急从权。是她求着人家帮忙的,她自己最不该故作姿态扭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