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遭牵连,我自己的命自己想办法。大哥, 快把爹带回去。”
“这里关押的都是要犯,闲杂人等速速离开, 否则同罪论处。”侍卫不近人情冷声威胁。
“快走, 听我的。”戚雪又再催促戚阳, 他再三犹豫,最后才终于是将父亲给劝走了, 临走时不忘对妹妹承诺道:“大哥回去给你想办法。”
就这样,戚雪在牢车里被囚了两个多时辰, 天色都渐渐晚去。
期间她再次尝试想跟侍卫求情, 只是对方仍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, 背对着不曾理她。
“别白费功夫了。”一声有气无力的嗤笑传来, 是囚车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, 戚雪被关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嘴唇发白昏死过去,此刻竟是又醒了过来。
她回头看了眼,傍晚的夕阳金灿灿的,也没能给他惨白的脸上增添多少血色。
戚雪盯着他说不出话来,那男人嘴唇都起了皮,出气多进气少,寒声道:“乖戾恣睢之辈,在京城里恨不得可只手遮天,铲除异己心狠手辣,皇子都没有他的派头大。谁要是得罪了他,自己一条命怼上便罢了,能不牵累家人,已是侥幸。”
“先生是犯了什么事?”戚雪神情凝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