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挠它。
但不能挠,因为阿巳还在这里。
戚雪终于找到了自己委屈的根源,又想快点赶他走,又想让他帮帮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戚雪缠着他的脖子,难以启齿,等她发现过来的时候,才惊觉自己已在慢慢磨蹭他。
但已经不重要了。
戚雪不停咽着喉咙,就是说不出口那句话,便只能盯着他的眼,寄希望于阿巳能看懂她的意思。
他怎么可能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