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在说不用怕,他们发现不了。
真的?戚雪用口型问他,半信半疑,但还是松了手。
阿巳勾唇笑了笑,拿开她的手后,忽然冲下头打了个响指。
这一瞬间,所有侍卫警戒回头,佩刀纷纷出鞘半寸。戚雪呼吸一窒,这哪里是看不见,这分明看得是清清楚楚。
她紧张咽着喉咙,飞快打着腹稿如何解释狡辩求饶,便听阿巳懒散道:“本王乏了,备个座驾来接。”
下面火把的光亮微微照在他脸侧,戚雪离得近,仿佛又看到了他瞳仁里那道纤细鬼魅的竖线。
很显然,他在动用某种障眼法。
那样子妖冶极了,神秘又危险,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他显露妖性。
而她没有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