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着,就是在趁病撒娇。
雪帝有点走神。
过了半晌,她才诊出脉象的异常来,有些拿不准,又再掐了几下指节,才道:“你的蜕皮返元提前了。”
阿巳整个人一顿,面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。
雨还在一直下着,时不时一个春雷响起,正是万物逢生的好时节。
自那日之后,阿巳就开始变得有些寡言了。
他的这些反应在凡人戚雪的眼中看来或许晦涩难猜,但对于雪帝来说,不过都是些少年人藏匿不住的心事重重罢了。
“你这蜕皮五百年一遭,又不是第一回,早该习惯了才是。”雪帝原本是不大关心跟他相关的事,但这人表现的实在太明显,还是忍不住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