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扭动腰肢,李余的手指应该断了,痛苦到了极致,也只有一只手揪着床单。
直到李余从一身烧红熬到药效褪尽,成了冷汗淋漓的惨白。
宋继开一只手摩挲着李余的屁股,李余的身体很白,一点疤痕印在上面,都格外明显。
宋继开把烟头按在李余的屁股上,李余叫的很大声,身体僵直,口塞里流出的液体,带了点浅色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