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?H干了多久,交合处一片花液,流出的淫水被打成粘稠的白沫,缠绕在两人的结合处。
傅宁榕在上面实在没有力气,整个人软得瘫倒在谢渝身上,胸前两团乳肉紧贴着他的胸膛,随着男人的动作晃晃悠悠,臀部被捧着、揉捏成各种形状,掰着她的臀肉让她更用力吞吃着他的性器。
每冲撞一下就能感觉那双柔软贴于他的胸膛,漾起的水波让他的心脏都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舒服么?”水流得那么欢,明明就知道她是爽极了的。
谢渝这么问,只不过就是想让她亲口承认他把她伺候得很舒服。
不过也不必言说。
傅宁榕脸上的表情和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早就给出了谢渝想要的答案。
“阿榕,想过我会在东宫那么?H你吗?”男人的手指一寸一寸抚弄过她的小穴,碾上顶端的肉粒,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这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舒爽千倍万倍。”
傅宁榕平日里来过不少次东宫。
尚书房伴读时期经常来这里找他商讨要事,甚至往日里宫门宵禁赶不回去的时候也时常宿在东宫。
她对这里已然十分熟悉了。
可就算这样,她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按在他的床榻上,就这么被?H弄得晃晃悠悠,乳尖挺立着,插得腿都合不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