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兴奋得怒张着,他甚至能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共同往一处涌去。
傅宁榕就停在谢渝的面前。
下巴被尊贵青年抬起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同他性器上的一样色情。手上的力气不大,却足够把她禁锢住。
她在他漆黑诡谲的危险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听到他这般对自己说:“阿榕,帮你自是无条件的,可你要弄清楚,你要我帮的究竟是你,还是傅家?”
耳垂被青年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