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,这些都已经过去了。”傅宁榕安慰她,同时也在和自己和解。
“唉好人怎么就得不到好报呢?为什么非要害宁大人这样的好官?”
阿婆继续哀叹着,提起这些伤心事,终是没能忍住眼泪,她还是去屋子内找了湿帕去擦脸。
看着阿婆略为蹒跚的背影,傅宁榕心里也十分不好受,她有点想跟阿婆表明自己的身份,但怕招惹什么不必要的是非,只能被迫不同她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