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不能说而已。”
周暮说着看了一眼曲歌,这一眼曲歌妈妈明白了,“所以是曲歌不让你跟我说的,是吗?我就说嘛,你昨天都已经跟我坦白到那种地步了,怎么还不能直接说名字?原来是她不让你说,你等一下我现在找鸡毛掸子,她死定了。”
曲歌听到这话欲哭无泪的拉着她妈,抱着她的腿,她做错了什么,怎么说不说都是错,她这刚醒而已,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“妈妈妈,你不要这样对我啊,我是你女儿啊,事情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的,我没有啊,我跟他其实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