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哥哥弟弟,没有任何一个外人看到你的窘态。只是我们都没想到,你会追到院子外面去,还出了车祸。”
“温以南也从未和别人在一起过,更别说让别人碰她,她爱的,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池母的话像刀子般在池北心上割掉一块肉,他痛不欲生,大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