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财富是她衡量社会个体存在价值的唯一指标。如果她要回忆往昔,那也应该是所有人都围着她转的豪门生活。”
而且沈蕙不会回忆的,如果她轻易向过去的美好生活妥协,那她根本不会开启这场游戏。
凌穗岁认为,唐冰对沈蕙的人品性格持批判态度,要不然也不会设定她被钱兰开车撞飞,在正片中以如此不体面的方式结束,但她对沈蕙的能力,是不吝于精细刻画的。
陈越宁又忍不住问:“所以在片尾片段里醒过来的到底是谁,是沈蕙吗?”
他可以接受贾明倒在房间里,生死未知的结局,但最后一个片段里竟然留下这么大坑,勾得陈越宁心里痒痒的。
唐冰笑而不语,凌穗岁也托腮看他,就是不说话。
陈越宁:“电影都杀青了,首映也结束了,现在告诉我应该没关系了吧,我又不会和别人说。”
“你觉得是谁都行。”唐冰慢悠悠地说,“车祸才是写在剧本里的正式结局,片段是我和穗岁临时起意要拍的。”
谁都行?怎么可能谁都行啊!
陈越宁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,他又看向凌穗岁。就算导演觉得“都行”,那她在表演的时候,总得有一个具体的目标吧。
凌穗岁回答:“是沈蕙啊。”
陈越宁松了口气:“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是钱兰呢,果然是沈蕙。”
“不可能是钱兰。”凌穗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是沈蕙。”
嗯?陈越宁猛地意识到,刚才凌穗岁说这三个字时全是重音,她平时不是这样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