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秋季的风来的十分任性,捉摸不透,此刻总算在路边的落叶里显出形状,鲜活的,跳跃的。
余光里陆周瑜转过身,说了句什么。
“什么?”夏炎的注意力从落叶挪到他的嘴唇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陆周瑜重复一遍。
其实要下雨前总会有征兆,例如浓而厚的积雨云,低空环绕的蜻蜓。
但陆周瑜总能从潮湿的泥土味道中提前预判出雨水。从前在山上写生,他比天气预报还要准确。
夏炎抬头看天,漫天鱼鳞般的卷积云,薄而透,是晴天的预兆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大概你的鼻子不灵了。”
陆周瑜听到并不争辩,把被风吹散的领口随手敛起,马上又被吹开,他便不再管,眯起眼睛问:“要不要打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