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瓢泼大雨。
画室里只有一把精致的遮阳伞,两人挨挨挤挤撑到站,几乎半边身子都湿透,形容狼狈。
夏炎拉开行李箱,翻出两件外套,递给陆周瑜一件。
“不用。”陆周瑜说。
“换吧,湿着太难受了。”夏炎说,“你不还给我也没事儿。”
进安检的时候,谁也没说再见。
陆周瑜站在大厅,风和雨把天地凝成一块没有裂缝的巨大尘埃,灰蒙蒙的,照不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