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闲着无聊而已。
但真正被追问时,这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理由,又令他感到难堪。
拎着如同落汤鸡一样的废伞,一步一步走回河岸时,陆周瑜正趴在栏杆上电话。
顺风的缘故,有几句落入夏炎耳中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晚上也不行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