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醉了。”夏炎实话实说,“你的手很热,但我很冷。”
佐证一般,夏炎反手攥住陆周瑜的手背,用手心捂他的指骨,“凉吗?”
几秒之后,手心一空,随即被塞进一把叉子,“冷就别喝了,吃饭。”
喝了一肚子酒,夏炎吃不下任何东西,只觉得酒精在体内翻滚、蒸腾,他伸长胳膊去夺酒杯,刚拿在手里,又被轻飘飘地抽走。
陆周瑜举高酒杯,直视他良久才问:“这么想喝?”
“想。”夏炎恳求道:“你给我吧。”
陆周瑜不说话,也不再看他,将酒杯放到眼前,来回晃了晃,然后仰头一口气喝尽。
夏炎只看到他上下剧烈滚动的喉结,有一滴酒珠从下颌滚落,迤逦地途径脖颈,最后没进领口,洇湿一小块布料。
他也跟着吞咽了一下。
“没了,”陆周瑜放下酒杯,平静地对他说,“先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