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对他有意思的人通电话,状似藕断丝连,还要在刚做完之后见面,呆上一整天。
会只是“嗯”一声吗?
会说好的,然后去做早饭吗?
会这么无动于衷吗?
绝对不会。
夏炎知道不该骗他说和沈齐出去一整天,也不该做条件不成立的假设,更不该把他的信任当成漠视,但越想停下,思维越控制不住,像徒手抓沙,每个指缝都在流逝他岌岌可危的安全感。
这感觉让他无力,无从,无可奈何。
吃过早饭是八点二十。夏炎问陆周瑜今天有什么安排,陆周瑜说没什么安排,夏炎说那我尽早回来,陆周瑜说嗯,几秒后又说,中午在附近有个会议,能否在夏炎家里暂时待一会儿,省的来回跑动。
夏炎连忙点头,“用不用把钥匙给你,开完会可以回来休息。”
陆周瑜摇头,说:“不用。”
对话似乎到这里就该结束。夏炎站在玄关,手指碰碰玻璃鱼缸里的两条金鱼,又低头确认手机和车钥匙都没忘带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他用轻松的口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