侃,也像别的。夏炎说不上来,只觉得吊椅旋转,葡萄藤正抽嫩芽,麻雀在叫。
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夏炎把腿伸出吊椅,脚尖踩在地上,转移话题。
“吃过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“面。”
“我早上也吃的面,牛肉面,好几天了。”夏炎叹气,“想回去喝豆腐脑。”
又聊了几句,夏炎听到电话里有零散的施工声,时重时轻,也有一点交谈声,不过听不清楚。他忍不住问:“你在工作吗?”
“找人把院子里的草清一清。”陆周瑜说。
直到娄瑞把门推开一条缝,用手势示意夏炎进去吃午饭,两个人才挂掉电话。
又过两天,娄瑞的资料基本准备完毕,夏正炀则需要到外地去补办证书。家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人,娄瑞早上有晨读的习惯,夏炎就想跟她一块早起,做做锻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