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说,魏江两家,应是天定的缘分,否则怎么会那么巧,他买完点心回家的途中,都能不小心撞到江家的马车。
那时,她竟傻乎乎的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。
殊不知,他们早在江家一行人还在澶州的时候,就盘算好了这一切。
这一次,魏家人应该会和上一世做出同样的选择吗?魏云澜还会不会出现在不远处的那间茶楼?如果他依旧出现在那儿,那等他去江府提亲那日,就是她和褚羡初遇的日子。
可这全是上一世的轨迹,这一回她不想那么晚才和他相识。
不知不觉中,褚羡的身影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。
江朝朝眼睫颤了颤,干脆将魏云澜抛之脑后,专注想念褚羡。
她见过褚羡很多模样:
马背上衣袂翻飞潇洒的他,持长刀砍敌时冷肃的他,用软布擦拭沾了血的长刀时低沉的他,雨天撑伞在竹林缓步而行的他,雪日入宫见驾、着绛黑狐裘大氅走在宫墙下的他...
但让她记忆最为深刻的,是他在沐浴时,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把胳膊上那道愈合的烧伤一点点撕开的自残行为。
她始终没有搞明白,褚羡对她产生那么大执念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