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他基本上一整天待在公司连家都很少回,本以为沈云知住进来后他每天回家就行了,但现在看来这样行不通了。
他不仅要每天回家,还要早点回家,多花时间在自己未婚妻身上。
进门后除了正在洒扫的佣人,他环顾一周都没有见到沈云知。本以为沈云知是又出去了,但云姨过来说沈云知还在房间里没起来。
“他今天一天都没起来吗?”
“是,早上叫他起来吃饭他说自己很困想要休息,还不让任何人进去看。”
赵聿珩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,他叮嘱其他人不要上楼,随后自己走向了沈云知的房间。
房间门推开的一瞬间,屋子里除了暖气还有omega的信息素涌现出来。满屋子的香草薄荷味充满了诱惑,让赵聿珩不由得捂住了鼻子。
此刻他清楚的意识到,一定是沈云知的发情期来了,但奇怪时间怎么提前了。
屋内的窗帘散开,整个屋子只透着一点微光。听见床上传来轻微呜咽声,开灯的瞬间他身子一震。
地板上抑制剂碎了一地,药箱也倒了出来。床上的人只穿了件上衣,一双白皙的长腿露在被子外面,手还放在腿间的位置。
看见来的人是赵聿珩,沈云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一双眼睛像是难受到了极点后哭过泛着红,此刻正迷离着望着alpha。
发情期的omega会散发出大量带有诱惑的信息素,赵聿珩极力忍耐着信息素带来的影响。他关上门走到床边想要捡起地上的药箱,企图从里面找出完整的抑制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