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说真的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没记住,你喜欢我没用。”
裴司谦注意到对方要哭了一样的表情,他无奈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,而不是名片。
“这件事是我的责任,回头我会给两家一个交代。”
omega的的确确开始小声哭了起来,像是极力在隐忍着却又忍不住。
裴司谦最讨厌男人哭哭唧唧的了,沈云知也是个omega啊哭起来都不是这样的。他越想越烦躁,干脆直接叫了辆车来把这位omega接走。
耳边总算清净以后,他一个人走在城市的大街上压马路似的走了好一段。走到江边时,四周灯光昏暗,江风暗涌吹醒了他的思绪。
刚才好像不应该对那位omega那么绝情的,回去后肯定又少不了被父母唠叨了。想到这里裴司谦更烦了,他坐在树后面的长椅上掏出根烟准备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