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壁灯。然后把新换的窗帘拉下来是那种卷帘式的竹帘,拉下来了,缝隙间透出微弱的天光。
唐蘅吞了口唾沫,紧张地问:“然后是什么?”
李月驰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他:“去洗澡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唐蘅脱下风衣,伸手去解自己的牛仔裤。这条裤子明明是宽松的,此刻他的手指却颤抖起来,拉链纹丝不动。而李月驰就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拉链拉到底的瞬间,牛仔裤的裆部敞开来。一枚白色的小东西从口袋落下,滚到墙角。
唐蘅:!!!
操,忘记把那瓶药丢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