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,但唐蘅不喜欢此刻的红色,有一种肮脏的感觉。
他的脸上都是雨水,只是雨水,他确信自己没有哭。因为实在太冷了,冷得整张脸都被冻僵了,怎么哭得出来?
街上的行人都在看他,像看一个神经病,冬天穿短袖。
“唐蘅!”
李月驰一把拽住他。
他没有打伞,把伞留给田小沁了。
“对不起,”李月驰喘着粗气,“我不是故意骗你……今晚开会的时候田小沁被研二的师兄骂了,骂得很难听,我就安慰了她几句。”
“好巧啊,”唐蘅挣开他的手,“非要赶在这几分钟是吗?那首歌四分三十一秒,你连四分三十一秒都等不了?”
“你看见了,她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