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底线罢了。”
程厘知道,高太太为什么这么说。
她不介意解释一下原因。
程厘说完,微微弯腰,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,慢悠悠地将细白手指上溅到的咖啡,一根一根手指轻轻擦拭,高太太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擦完。
等程厘将纸巾揉成一团,这才重新看向高太太:“高……”
“温思女士,”程厘郑重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