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程厘轻笑:“放心,这次我没让她好过。”
她将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听得孟元歌拍案叫爽:“就该这样,错的是他们,哪怕到天荒地老,咱们都是挺直腰杆的那个。”
程厘点头。
以前她还觉得这件事很丢脸,刚开始分手的时候,压根不想跟别人说,更不愿意提及这件事。
但现在,她早已经无所谓,更不会对伤害自己的人客气。
因为开心,两人特地点了一瓶清酒。
喝完,程厘就有点儿晕乎乎。
一瓶喝完,她还嫌不过瘾,便直接让服务员又上了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