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当用,不是非要她出面。
这些事很容易就能查到,翠桃也不是个骨头硬的,往刑房里一放,都不需要见血,她就什么都招了。
很快,就找出了原本在含凉殿里伺候过的一个宫人,姓张,他原本是丽昭仪还在世的时候的一个宫人。
也算是从她是宝林就开始伺候的人,见证了她的崛起和衰落。
这个姓张的宫人被抓起来后,不承认是自己教唆,他只承认是自己说了一句翠桃像年轻时候的丽昭仪而已。
“奴婢只是思念故主,有感而发,是奴婢的不是,不该说这种话。可是奴婢真的不知道这丫头做了什么啊。”
“哟!还是个忠仆呢?”何管事两天没睡好,人又疲惫又火气大:“行,预备好东西,别弄的血淋淋的,就问问。”
说话间,就有两个干瘪瘦削的老宫人进来了,他们其中一个人夹着一个外皮有些破旧的长条布包,打开放在那就发现里头是竹条编的针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