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赫那拉。”自己引以为荣的姓氏。
真田爷爷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,问:“这应该是上个世纪清朝皇族的姓氏,这么说你是满族人?”看过一些相关的史书,所以知道这个姓氏的由来。
镜伊说:“对,我是旗人,祖上满洲正黄旗。”
真田爷爷点了点头,原来是皇族后裔,问:“除了书法,你还精通什么?”
镜伊谦虚的说:“哪里是精通啊,只是略懂皮毛而已。”
真田爷爷说:“听说你这次是来日本演出的?”听自己的孙子提过一两句。
“是代表少年组做民乐交流,我弹琵琶。”
真田爷爷笑了笑说:“呵呵,这么说你还是多才多艺啊。”
“您过奖了,不过是略知一二。”爷爷教导自己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切不可自大张狂。
真田爷爷很欣赏这个孩子,谦虚谨慎,不过从她刚才写字时手腕上的力度来看,这个小女孩会的应该不只一两样,看来自己的孙子已经被比下去了。
六年过去了,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大,昔日的顽皮可爱变成了从容稳健,却依然的懂规矩、知礼数。
真田爷爷看着眼前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女孩,说:“镜伊啊,这些年,在国外过的怎么样?”虽然知道她已经改了名字,但还是喜欢原先这个的名字。
“很好,谢谢您的关心。”
真田爷爷说:“你的文墨如何了?没有扔下吧?”心里想,要是真的扔下了,以她的才华来说,真是可惜了。
镜伊说:“没有。”对她本人来说,是不能扔,更是扔不下的。
真田爷爷说:“那么,来和爷爷切磋一下吧。”
镜伊笑了笑说:“不敢当。”然后,拿出纸沾上墨,用楷书写下了曹操的《龟虽寿》。
神龟虽寿,犹有竟时。
螣蛇乘雾,终为土灰。
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;
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
盈缩之期,不但在天;
养怡之福,可得永年。
幸甚至哉!歌以咏志。
最后用满文写下了自己的名字:叶赫那拉 镜伊。
真田爷爷看完后,满意的点了点头,说:“嗯,不错,没有退步。”曾经读过这首诗,其中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是这首诗的点睛之句,在一个同样是警察的老朋友家里见过,据说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所赠。
菲路静静的看着真田练习书法,因为平时总是看镜伊写写画画的,多少也懂一些。真田表面上虽然全神贯注,但心里却多少有些不自在,第一次与一个女生单独相处,对方表现的到是很坦然,和在班上一样,很文静很乖巧,不知是正处在青春期,还是之前镜伊交代过要照顾菲路原因,真田的也开始留意她了,班上的男生都很关注这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女生,而她自己却处之淡然。
真田不知道祖父和母亲是出于什么目的,要一个女孩子陪着自己练习书法,不过看到母亲对这姐妹的热情,大概猜出是因为自己太过木讷和少言寡语了,母亲走出房间时,带着暧昧的笑容嘱咐自己不要只顾着写字,要好好招待客人,明知道自己不擅长和女生相处,但是对方是客人,就不能怠慢了人家,对菲路说:“你渴吗?我去倒茶。”
菲路说:“不用麻烦,来的时候,阿姨给我们喝了饮料。”
真田本想出去透口气,这样坐着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对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,就更不自在了。
一阵微风吹过,几朵花瓣飘了进来,菲路拾起一朵花瓣,问:“这是什么花?”没有见过,淡淡的粉,很漂亮。
真田说:“是樱花。”
“好漂亮啊。”然后微笑着看向真田。
真田被菲路甜美的微笑弄的有点不好意思,周围的女同学很少有主动和自己说话的,就算有也是因为他自己外表的关系,会显得战战兢兢,更别提微笑了,而眼前这个女生,却正相反。
真田别开头,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尴尬,指着院子的方向,说:“我家院子里种了一棵樱树,要去看吗?”
菲路顺着真田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一棵树,院子看起来也很雅致,说:“好啊。”
可能是第一次跪坐在地上,两条腿有些麻了,刚一起来,两只脚失去了平衡,向一边歪去,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被一个有力的双臂接住了。
“小心。”真田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菲路回过神时,发现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顿时红了脸,连忙说:“啊,抱歉。”从没和一个异性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