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关东决赛了,你是部长,待会他们来了,你要摆出部长的样子啊。”试着逗他开心。
幸村起身走到窗前,看向外面,说:“有真田在,我就放心了,以后网球部就全靠他了,而我……以后就是个废人了。”内心的绝望使自己的情绪走到了低谷。
镜伊走到他身边,劝慰的说:“别瞎想了,大家都需要你,都盼着你回去呢。”
幸村突然激动了起来,说:“我没有瞎想,以后我再也不能打球了,再也不能和大家在一起了。”用拳头不停的砸着墙,然后又要用头去撞。
镜伊连忙从幸村的身后扳住他的肩膀,幸好头没有撞到墙上,大概失去了理智,幸村嚷道:“你别管我!”用力的甩开她,由于惯性,镜伊的胳膊撞碎了窗台上的仙人掌花盆,花盆的碎片割伤了她的手腕。
网球部的几个人在楼道上听到了幸村的声音,连忙跑了过来,一进来就看到了镜伊被幸村甩开,撞到到窗台上的一幕,真田几步上前,制止住用手砸墙的幸村,说:“幸村,你冷静点,怎么回事!”
幸村依然没有恢复理智,大声的嚷道:“走开!你们都走开!”
真田对镜伊说:“幸村现在有点激动,你先走吧。”
“他这样,我怎么能走呢。”看到表哥受伤无助的样子,自己心痛不已,全然不知手腕正在滴着血。
其他人都看傻了,从没见过部长像现在的这个样子,而且还把一个女孩子弄伤了。
柳生走了过来,说:“你的手需要包扎一下。”反光的镜片挡住了自己担忧的眼神。
听到柳生的话,才知道到手腕流血了,看来心疼远远超过了肉体上的疼痛,这是比流血还要疼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