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场。
褚老并不畏惧纪尘晏的气势,毕竟这人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他盯着纪尘晏的眼睛,良久叹了口气:“纪爷,我还是那句话,我永远不会背叛您,我们是伏潭的根基,也是您坚强的后盾,但我们也有老去甚至死亡的那一天,如今伏潭新的一代里,已经有不少人不认同您的做法了。”
伏潭的青年人根本没有见识过伏潭鼎盛时期的辉煌,也根本不明白伏潭走到如今的艰辛。
所以他们对纪先生唯一的血脉纪尘晏也没有像他们这辈人那般捧着,信任着。
纪尘晏杀了班嘉格咧的事,虽然明面上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和影响,但实际上,安州市不少年轻人都有些愤怒和不满。
“行了!别喊了,我今天很累,我要休息了,滚出去。”
纪尘晏压根不听他的废话,按照他的想法,不服就干,不满就杀,有什么值得思考和头疼的吗?他打断褚老,自顾自起身,没再看其他人,离开了会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