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消息,他最近的心情并很不好。
褚老苦口婆心道:“纪爷,我们在安州市折了那么些人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那些人都是为我们卖货和办事的人啊!要是我们这般无动于衷,您让下面其他为我们做事的人怎么想?”
纪尘晏嗤笑一声。
“我觉得他们做得挺好的,伏潭确实该立立规矩了,毕竟以后要成为十一区,你们所有人都还停留在那个男人统治的时代,可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我,你不是一直怕我嗜杀成性吗?现在有人替我管教,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
褚老听着这话,只觉得胸口闷疼,一口老血上不去下不来,他弓着腰剧烈咳嗽,身形比刚来时明显颓废老态了许多。
“纪爷!这是场阴谋啊!他们不敢明着与您为敌,就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蚕食伏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