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多达上百人,都着清一色的素装黑衣,在落雪中显得庄严肃穆,哀伤悲恸,像似大厦将倾前的繁荣落幕。
有人在灵堂内悲痛欲绝地哭喊着,模样凄惨无比,有人握紧拳头一声不吭,还有的站在门外,撑着一把黑伞,面无表情。
“老幺,节哀。”
“老幺啊,褚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走了,大伙心里都不好受,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走下去。”
“老幺,伏潭现在正经历变革,狗沟街做为中心区域,还是需要有人站出来主事,而且现在纪爷倒台,伏潭的粮食供货链断了,我们只能依靠联盟了。”
不少在狗沟街影响力深厚的人在吊唁完后,都会与褚老幺说上一两句,有简单的慰问,也有事关狗沟街未来的询问。
褚老幺昨晚已经哭了一夜,此时已经哭不出来,只剩下红肿的眼睛和风干的泪痕,面对众人的安慰和关心,只是木愣点头。
这些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婶婶,也是他曾不屑交往的狗沟街掌权的人物,可如今,若是他再不振作起来,扛起重任,这大概就是他们最后一次交集了。
老头子一走,狗沟街这条伏潭最中心的力量也会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