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认真,“我爸已经走了,我不能再蠢到什么都不知道就一腔热血往前冲,若真是纪爷,我会替我父亲报仇。”
班嘉索朗额头上青筋一点点鼓起来,他对褚老有耐心,不代表他对褚老幺也有那几分耐心。
他猛拍躺椅扶手。
“我手下的马仔亲眼看见纪尘晏开枪打死了褚老!你现在说事情有内幕,是在怀疑我?!”
“不是!”褚老幺连忙解释,“班叔!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班嘉索朗沉下声来:“老幺,你也差点被纪尘晏杀死,为什么还要站在他那边?!你们褚家的儿郎都想因为他死绝吗?!”
褚老幺咬着牙:“班老,纪爷没有想杀我,在联盟精米里放致命的沙棘米是我自己的主意,并不是纪爷的主意,事后,纪爷也没想杀我灭口,否则他就不会派出一个心软之人来送我了,因为他料定,那人会放我走。”
班嘉索朗沉默。
褚老幺抬头:“班叔,这一步我走错了,不仅没有帮到纪爷,反而让联盟的声誉更上一层楼,我以前仗着有点小聪明,被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,整天不务正业,以为世上所有事情都可以靠着耍小手段达成目的,但真正见识到滔天的力量和势力后,我才明白,以前是我太异想天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