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尘晏攥紧了手掌,指尖掐着掌心,半响,他松开了手。
他真是痴心妄想。
若是他不曾跌入低谷,宋尽渊怕是仍旧会带着假面目。
而以他对宋尽渊的信任,就算重来好像也无解。
“呵呵”纪尘晏神经质地笑了两声,随即仰头,抬手盖在了脸上,曾经的他何其狂妄自大,是他亲手堵死了一切能走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