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。
“因为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相似的人。”
声音很轻,像羽毛一样,柔和的,到如果不是?隔着这么?近,甚至都听不清楚的地步。
章驰怔了一下,抬起头。
纪湛已经换好了鞋,好像那天晚上,他在病房里面擅自将灯关掉一样,用?一种到此为止的姿态,不偏不倚地穿过入户大?厅,客厅,再走向通往卧室的回廊。
他消失在卧室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