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的独爱。
冯依曼哼哼抗议,“你不是说不用趴着吗?”怎么又来这一套?
沈煜不惯着她这个,“陪我上床还跟我讲姿势?老老实实受着吧!”在床上他说话从来都不算话。
强捞着她软绵的腰身,一手握着凶器在她臀缝间磨蹭,白嫩的小屁股晃他的眼,“别怪我不心疼你啊,我都没让你用嘴了,你得给我好好表现,别干到一半,又哭又喊疼啊累的,扫兴!”
喊他也不放过她。
说罢对准那带着水润的穴口,双手扶着细腰往前一顶,贯穿的稳准狠,瞬间被紧致包裹的滋味忍不住叹息。
经期前后她总是情动异常,不需要前戏她都热情似火,只是实在没有力气来主动迎合他,缓缓律动的满足充实感让她心里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