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耳朵里,低下头在她耳边明知故问:“老师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是被摸的太舒服了。
不知不觉间她胸口下系的带子已经解开,整个前半身都已经解放,被沈煜掌握在手里。
呼吸逐渐急促浑浊,小腹随着喘息一凹一挺,耳边是他吹进去的热气,浑身如过电一般,刺激的小穴一下就流水了。
再也没有心思讲课,后背瘫在他的胸膛,沈煜还陷在角色里问:“老师,你下面怎么这么湿啊?我看看。”
冯依曼配合着他的角色演下去,“老师下面好痒,你给老师摸摸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