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又怒的神气。
“你”
敢打我?!!
质问声戛然而止,斩断在舌根的连连刺痛中,烧灼感直冲头顶,疼得他直抽冷气。
照顾着舌头陆一淮没敢说话,只阴郁瞪着肇事者。
“活该!”之南怎么可能看出来了,嘴角的笑终于发自内心。